台灣面臨日益嚴重的核廢料儲存與最終處置難題,相關核安全(核安)風險與社會爭議正加劇,這已不僅僅是能源政策問題,更是全體社會必須共同承擔的環境與世代責任。
高階核廢難題與管理真相
台灣至今已累積超過1萬9千束高放射性廢棄物(用過核燃料棒),以及21萬桶低放射性廢棄物。然而,無論高階或低階核廢料,台灣都尚未有任何最終處置場——這些廢棄物大多只能暫存於島內核電廠或蘭嶼、核能研究所。不僅如此,高階核廢料相關立法尚未完備,處置場址連評估都還未正式啟動,選址所需的居民同意門檻,令低階核廢場幾乎無法定案。台電規劃的「用過核子燃料最終處置場」要等到2055年才可望啟用,如今距離仍遙遙無期。
老舊核電與核安風險
台灣核電廠設於地震活動斷層、海嘯威脅區,更加人口稠密,根據國際權威評估,屬於地球上最危險的核電廠之一。近年來核電廠多起異常事件、設備老化與延役爭議頻傳,核一、核二、核三廠運轉期限屆滿陸續除役,但剩餘燃料池空間捉襟見肘,乾式貯存設施又因地方政府與居民反對遲遲未能全面啟用。根據專家與團體直言:台灣核災風險極高,一旦意外發生,損害難以承受。
再處理與國際環境警戒
台電曾將用過核燃料委託國外再處理,卻無法消弭根本問題——處理後產生的高階核廢,最終還是要運回台灣,且需地質穩定的設施深埋「萬年」以上。此外,核廢跨國運輸本身蘊含意外、恐怖攻擊、核武擴散等更進階的安全風險,國際上多已棄用此高成本手法。
世代責任與政策呼籲
•隨著核三廠2號機進入除役,台灣邁向「非核家園」雖是重要里程碑,但核廢困局、核安風險、高齡核設施管理等問題卻未曾真正有解。
•不論是主張延役或是推動新式核能,均必須面對核廢淨空、最終處置機制、資訊公開透明與社會溝通等基本責任。
台灣社會應正視核能與核廢料帶來的風險與世代累積的成本,在討論任何有關核能的未來政策前,必須要求相關單位提出清楚、具體且具可行性的核廢管理與安全承諾。否則,任何繼續產出核廢或延役核電的決策,都是冒著環境、公共安全與世代正義的極高風險。
每一座核電廠的啟閉,每一桶核廢的產生與封存,都是對島嶼土地與我們子孫的承諾與責任。台灣沒有承受一次核災的本錢——讓我們一起正視核廢困局,守護家園安全。